“真遗憾,伙计。”他说,“米克特兰堤库特里倒了点霉但他干掉了霍尔,伙计,像杀猪一样。霍尔输得活该。莱克特干掉了那个废柴,干得漂亮。无意冒犯,别见怪。※1”

威尔没全部听懂大力胶的话,不过他怀疑那些是否都是奉承。“谢谢,”无论如何他致了谢。狱警们并不在周围,但他还是压低了声调:“我需要……你能不能弄来……”

大力胶挑起了眉毛。“Necesitas una arma?[西:要一件武器?]”

“没错,”威尔说,“Necesitas una arma.”

大力胶跟他们的头儿,路易斯,私下说了几句话。路易斯从看台下来径直朝威尔走过来。他们身高相似,威尔让自己直直对上路易斯冷酷的眼神。他脸上纹了泪珠状的刺青,喉咙上纹着墨西哥鹰与蛇的图案。他的纹身说明他是个皮条客以及毒贩,还杀过好几次人。

但威尔曾经徒手撕开过一个人然后将他拼成了一件全新的玩意儿。路易斯是个危险人物,但威尔是个疯子。

威尔能成为任何人。有那么一会儿他让自己成为了路易斯,然后是汉尼拔,然后再次回归了自我。摆脱这些伪装比从前容易了许多。与汉尼拔一直以来的争斗让他对这过程从何开始至何结束变得无比明晰,即使那些边界总在不断被重新界定。

“你在计划什么疯狂的东西吗?”路易斯终于说话了。威尔不记得曾听他说过英语,但他显然会,还带着明显的巴尔的摩口音。

“就说你到底帮不帮得了我吧?”威尔反问。

路易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掂量着他的分量。“有人问起的话?”

威尔将书环抱至胸口。“没有人给过我任何东西。”

路易斯点了一下头,看来谈话结束了。

直到禁闭时间快到的时候,大力胶状似不经意地闲逛到威尔与Zee和普赖斯坐着的这块儿,往他手中滑进了某样尖锐的东西。一把寒光闪闪的刀以——如果威尔没判断错——床架的一部分制成。威尔将它塞进《基督山伯爵》的书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