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我们当然会帮忙。”
乔治:“不管怎么说,它们可能会在霍格沃茨出生,我们得瞒住……”
韦斯莱夫人猛地推开门,老旧的木门发出了吱呀的呻|吟声,她谴责地看向乔治,然后用慈爱的眼神看着格温,后者被定在原地。
“哦,我的孩子,”韦斯莱夫人轻柔的搂着格温,仿佛她是一个瓷做的易碎的娃娃,“别害怕,乔治当然要负责任!”说完她还狠狠地打了乔治一下,红头发的男孩懵头转向,嘴张的大大的。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照顾你,格温。我很有经验。”韦斯莱夫人轻声地说,生怕吓到她,还不时瞄两眼她的小腹。
格温脸红的要冒出蒸汽了——“韦、韦斯莱夫人,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厨房里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声音大到哈利、金妮、小天狼星,甚至克利切都跑过来看热闹了。
其中弗雷德尤为严重,他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一下下地用拳头捶地,嘴里还叫嚷着让梅林救救他。
乔治咬着牙对他妈妈说,“格温什么事儿都没有,妈妈,怀孕的是克鲁克山。”
韦斯莱夫人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终于把目光从格温的肚子转移到餐桌上优雅地舔毛的姜黄色猫咪身上。
延迟赶到的几个人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又爆发出了第二波的笑声。
格温从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脸红得能滴下血来,唐克斯的幸运魔咒一点儿作用都没起。乔治拍着桌子站起身,然后抓起格温的手幻影移形到楼上了。
说实话,格温觉得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的样子更加尴尬。
特别是晚餐时她听到比尔安慰乔治,“别担心,乔治,其实我一直对自己的出生日期有所怀疑。”
晚上窝在床上的格温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她和乔治生活在陋居里面,身后跟着一串红脑瓜流鼻涕的娃娃们的画面。
见鬼,格温心想,她掉进了一个叫做韦斯莱的温暖的陷阱里,爬不上来了。
万幸的是他们很快就要回到霍格沃茨了,格温不必再每天接受大人们玩笑的注目礼了。
在学生们一个个推着行李冲进站台后,韦斯莱夫人在拥抱格温时小声地对她说,“对不起,格温。但是你知道,亚瑟和我都很喜欢你。”
格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推上了列车,韦斯莱夫人还恋恋不舍地冲她挥着手。弗雷德和乔治半路碰到拉着哈利的金妮,又遇到找不到空位置的纳威,最后几个人挤进了一个隔间。
“你好,卢娜,”金妮说,“我们可以坐这些座位吗?”
坐在窗边的那个姑娘抬起了头。她长着一头乱蓬蓬、长达腰际的金黄色头发,眉毛的颜色非常浅,她为了保险起见,居然把魔杖插在了左耳朵后面,或者是因为她居然戴着一串用黄油啤酒的软木塞串成的项链,或者是因为她读杂志时居然把杂志拿颠倒了。她的目光扫过纳威落在哈利身上。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