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这几天对他可谓是寸步不离,晚上哪怕是困了,也是趴在他身旁将就着睡,再这样下去,他是好了,小姑娘的身子骨怕是会被熬垮。
秦珠低头抓了抓他的大手,软软地道:“陆让,我一点都不困。”
陆让听了,脸色倏地冷了下来:“回你病房里去,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秦珠绷着唇,表情是难得的固执。这么多天,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有时候秦珠也很想像陆让那样一直昏睡,安然无恙活着的人,往往要比昏迷更要令人痛苦。
陆让看着她,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他气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他身子不受控制的颤了颤,接着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咳嗽声,像是被戳破了肺管子,嗓子哑不成调。
秦珠握紧了对方的手,眼里闪过慌乱,情绪怎么就压抑不住了,她哽咽:“陆让,我不敢离开你,我怕我一走你就不见了,你知道吗,每次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你倒在我身上的情景,满身的血……”
医生说陆让头部伤得不严重,可还是缝了整整五针,哪怕是做过了手术,一直到今天,他还是无法靠自己站起来,他的后背全是伤痕与血痂,她看着都疼,也不知他是如何忍受下来的。
陆让怔了怔,他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脸蛋,却是感受到一片湿意。
他叹着气,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哄她:“乖宝,不怕了,不怕了……”
“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很在乎我,可是秦珠你要知道,你如果累倒下了,就没有人能像你这样照顾我了。”
“又或者是说,你愿意让那些护士姐姐们,每天给我擦脸喂饭?”
秦珠吸了吸鼻子,闷声道:“陆让,你不要再说了,我听你的就是了。”
陆让眼里闪过笑意,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瓣,淡定自若的说:“这里想某个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