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珠红着眼说:“你都这样了,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按照少年的意思,低下脑袋亲了亲他的嘴巴。
以往每次接吻都是秦珠仰视对方,如今却成了陆让仰望着她。
这其实还是挺让人难受的。
陆让住院住了多久,秦珠就在医院里陪他陪了多久,辅导员只知道她出了车祸,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这也省得她找借口去忽悠对方。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陆让每天都会做一些康复训练,他现在行动看上去跟正常人无任何异常,只是脊椎要比常人脆弱一些,日后如果不注意调养,老了以后很容易落下病根。
出院那天,秦珠仰着脸看他,陆让如今的发型比他当教官时还要gān净利落,因为缝了针的原因,他的头发早在做手术之前就被剃光了。
“让哥,我觉得我们可以晚一点回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你买一顶帽子。”秦珠弯着唇说。
陆让挑眉:“怎么,你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他说着,毫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陆让的五官与脸型几乎能驾驭所有的发型,就算现在变成了一个光头和尚,那也是和尚里最英俊的一个。
秦珠伸手环着他的腰,轻轻地蹭了蹭:“不嫌弃,我男朋友什么样都好看。”
陆让啧了一声,抬手回搂着女孩的腰肢“你这小嘴巴是越来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