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不知又说了什么,小姑娘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变了又变,陆让看的好笑,等她挂了电话,他开口问:“刚刚咱妈说了什么,瞧你这小嘴噘的。”
拴毛驴都嫌糟蹋了。
秦珠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她问我什么时候跟你分手。”
陆让:“……”
见对方沉默,她故意继续地道:“我妈妈还说了,像你这样的富二代,就算现在是真心喜欢我,过两年厌倦了后还是会花天酒地。”
“男人嘛,还不都这样。”她砸吧砸吧嘴感叹。
陆让捏紧了方向盘,声音里带了丝危险:“都哪样?”
秦珠不怕死的又重复了一遍。
两人说话的功夫,很快就到了新立社总部,陆让将车停到边上,旁边的女孩笑的甜丝丝的,两颊的小酒窝也露了出来,看的他牙直痒痒。
要不是场合不对,陆让是真想咬上女孩的酒窝,看她还能不能笑的像现在这般灿烂。
秦珠拉下安全带,朝对方挥了挥手就要下车,驾驶座上的男人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让她不得不用倾仰的姿势趴在他的怀里。
车内先是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听见女孩崩溃的叫声。
“陆让,我早上弄了大半小时的头发,你赔我发型!!!”
到了最后,不止是头发,就连她jīng心涂上的口红也被男人啃光了。
秦珠气的浑身颤抖,眼里噙了泪,她一字一顿地道:“我要和你分居。”
显然她已经意识到,分房睡对男人来说是没用的。
陆让眼里带了餍足,不能吃肉,喝两口汤到也不错。
“急什么,不就是绑个头发涂个口红么,老公帮你弄就是了。”
秦珠看了下时间,恼怒地道:“还差二十分钟我就要迟到了!”
她说完,心里忽然就觉得无比委屈,哭哭啼啼地道:“陆让,我知道了。”
“昨晚我不答应做你秘书,你今天就要用这种办法阻止我面试,你怎么就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