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他不过就是想亲媳妇儿两口,怎么就恶毒了。
“二十分钟是么?”
“我保证两分钟之内给你化好。”
陆让从来就没给女人绑过头发化过妆,秦珠还真是头一个。
除了她之外,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因为很不熟练,陆让给她绑了个低辫,所幸小丫头颜值高,怎么搞看上去都好看。
他看了眼,心里很满意,懒懒地道:“乖宝儿,转过来,老公给你涂口红。”
秦珠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有点发懵,转身的动作就带了点僵硬。
在她的观念里,梳发以及抹口脂都是极其私密的事,在天启朝,如果相公愿意为了一个女子做这些,必将会受到无数女人的艳羡。
君为妻画眉梳妆,只愿白首不相离。
人的一辈子会遇上形形色色的人,可她这辈子,大概再也遇不上像陆让这样的了。
这样好的。
只对她一人好。
陆让察觉到女孩的注视,手指微微一顿,轻轻笑了:“感动了?”
秦珠:“……”
她别过脸,红晕却是悄悄地浮上面颊。
陆让低低笑了:“叫声老公听听。”
“不叫。”
“你叫不叫?”
“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