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又有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孩朝卷情舒走去,她们或明媚或优雅,恰逢人生肆意绽放的花期,正在向心爱的人展露自己含羞带怯的年轻美丽,季思明看着那些女孩,眼底的不愉越发明显,季思明嫉妒这些能在卷情舒面前表达自己心意的女孩。
卷情舒漆黑的眼眸现出浅浅温柔,与漂亮的女孩推杯换盏,他紧抿的唇角微微勾起,显出几分摄人的魅力,让女孩们的脸色红了又红。
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围簇着他,众人却独独会被卷情舒微勾的唇角吸引,仿佛在这个宴会上,他才是那朵真正的娇花,其他围着他的人,也只是为这朵娇花凭添几许绿意罢了。
宴会结束,卷情舒淡然的面上染上几分酒气,白皙的面容添了几许薄粉,墨黑如寒潭的眸中闪现几丝敛滟的水光,接他上车的司机只是瞧了他一眼,便垂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他,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窥上一眼又迅速敛眉站好。
司机扶着卷情舒jīng健的腰身,把他放进车里。
“老板,直接回家?”
卷情舒伸手揉了揉眉心,“不,先去简驭明那里。”
做了卷舒情四年的司机,他自然知道简驭明是谁,那是业界有名的心理治疗师,也是卷舒情的心理医生。
司机把卷舒情扶进简驭明的公寓,便起身离开,重新回到车里。他不知道卷舒明有什么心理问题,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卷舒明的这件事情,他不会同任何人提及。
司机抽出一根烟,打燃火机,看着星火燃烧深huáng的烟草,心头莫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