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冷锋问。
“不疼。”
“你撒谎。”
“是真的,”卷情舒静静地说,“不能疼。不然,王嘉就会去找我母亲。”
冷锋已经无法再说什么,他也无法去责备卷情舒,因为那时的卷情舒,和现在的卷情舒一样,他无路可走,所以即使知道前路只是死胡同,他也会直挺挺地走下去。
卷情舒没有说,其实他找过警察,但警察没人相信他。
“冷锋,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警察。冷锋,你知道吗?惯犯是没有人权的。”卷情舒静静地说。他的声音有芦苇dàng里显得分外飘乎,却有一种让人沉迷其中的心醉感。
“胡说。”
卷情舒继续说道,“冷锋,如果人生重新来过,我希望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正义的,是阳光的,你是刑警,而我,是惯犯,是被遗弃的瑕疵品。”
“情舒,”冷锋轻声说着少年的名字,转头认真的看着少年,“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