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情舒把零拉进出租车里,正准备离开。零迅速拉住卷情舒的手腕,急切问道,“你去哪里?”
“清理尾巴。”卷情舒说完便抽回自已的手,走进了胡同里。
零不知道卷情舒是怎么突然好起来的,但卷情舒肯定没去医院。
零叫停了出租车,下车后匆匆走进一家小诊所,他自已迅速处理完伤口便匆匆回了卷情舒备用的安全屋。
浴室里,唰唰的水声不停流动,零一直悬着的心脏才平静下来,他知道,卷情舒在里面,卷情舒是安全的。
卷情舒出了浴室,零本想问他一些什么,但卷情舒只是同他擦肩而过,静静地上楼,进了卧室。
零热切的心突然冷却下来,他突然意识到,其实,卷情舒根本不需要他。
之后安全屋进来一名叫唯泽的医生,带着医疗箱,匆忙走进了卷情舒的卧室。
零一直呆在卷情舒的卧室门口,莫名呆愣,卷情舒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卧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场激烈的争吵,唯泽不停地指责着卷情舒,骂他不知死活,不多久,卧室里便传出摔东西的声音,零打开房门,只看见唯泽在不停的摔东西,地上尽是些破碎的瓷器和用具。
唯泽红着脸,神情显得异常愤怒。他看了零一眼,从零身边夺门而出。
唯泽从零身边走过的时候,零看见唯泽红着的眼眶里点点的泪痕。
唯泽依然每天都来,但再也没有跟卷情舒产生地争吵。他只是很用心地带很多卷情舒爱吃的东西,时常会下载一些好看的电影,和卷情舒一起分享。
那天,唯泽同卷情舒说了很久很久,久到零觉得唯泽是要把卷情舒从他身边带走,零才悄悄地打开了条门缝,偷偷地朝里面看,他看见唯泽泪流满面地抱着少年,“情舒,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带你去国外,我带你去找我哥。国外有很多很好的医生,他们一定会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