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涟放下面皮,擦净手出去,对着外头闹腾的两个人说:“不嫌冷?快回来!”
“他往我领子里塞雪团!”秋杪一边少窜下跳一边叫道,“还追着我打!”
尤桓弯腰搂起一大把雪,团紧实后gān脆利落的朝着秋杪砸过去,“是谁先动的手?!”
“别闹了!回来!”胡涟发话,终于结束这这对冤家的战争。
两人抖落身上的雪茬儿,秋杪说:“涟姐你赶紧进去吧,外头寒气大。”
胡涟身体不好,不太能受冷。见他们回来,她便点点头,重新进屋子里,吩咐丫鬟准备gān燥的帕子给他们擦水,而后拢着手炉看大家将剩下的馄饨包完。
两人进屋将头发衣服擦gān,一人捧一杯热茶坐在一边。
“包这么多?”秋杪看着七八个人手上不停,十分惊讶。
胡涟歇了一会儿,放下手炉加入进去:“这才多少?厨房那头还有一大帮人成天赶着,都做了两三天了。今天是除夕,将士们守在这西北不能归家。包点馄饨下汤,不说多,一人分三两个,也是个心意。”
厨房那头,胡涟特地请了二十多人过来帮工,力图让每个士兵都能吃上将军府的饺子。而这边由胡涟亲自带着包的馄饨,则是给长官们准备的。
秋杪看了一会儿,“我也来吧。”
“去,别添乱!”胡涟笑着说,“你这个宫里长大的公子哥,还会包馄饨不成?”
“这又不难,学学不就会了。”秋杪说,“涟姐一个相府千金不也能行?”
胡涟道:“你这小子,还要和我一个女人家相比?”
秋杪忙道:“这可不敢,涟姐可比一般的男儿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