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吗?我竟真的把你扔在这里。”
苏铭玥摇头,“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苏铭玥怀了孩子,韩成玦的气顿时消了一半,他来桂离宫陪着苏铭玥说话,也不怪她总是哭丧着脸迎人了。
苏铭玥这一日倒是沐浴更衣,非常隆重地接待了皇帝。
禀退了众人,苏铭玥跪下去给皇帝磕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可以告诉你了。”
韩成玦道:“何以今日要告诉朕了?”
“没什么,觉得可以做个了断了。”
韩成玦不明就里。
苏铭玥没有起身,跪在地下娓娓道来,“那一年,我长姐苏静贤入宫,苏府摆了宴席算是送嫁庆祝,我爹爹吃了酒,众宾客也吃了酒,外面十分热闹,我们这些未出阁的女眷便在后院屋内歇息。深夜时分,有人误闯我的闺房,见我睡在chuáng上,一时起意,便将我jian-污了。那一年我十二岁。”
韩成玦大惊,瞪圆了眼睛,屏息等她说下去。
“我不敢说出去,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儿,能说什么?向谁去说,我母亲早年亡故,兄长是个傻子,我身边连个像样的丫鬟婆子都没有,照顾我的冯妈妈夜里要去别的院里睡,伺候我继母的孩子们。说是照顾,也不过到时辰了,给我端来一碗冷饭,上面盖点菜叶子肉沫子。我更不能告诉爹爹,爹爹只会怪我rǔ没了苏家的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