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个男人身边的人才敢一窝蜂地涌上去查看男人的伤势,酒店门口围满了拍照的人群,而在人群里,有戴着口罩的小希和一脸茫然的老铁他们。
警车鸣笛的声音响起,我脚底发软地站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鲜血一大摊地流向我的脚边,人血竟然是黑色的。
我退后一步像是撞到什么东西,刚想回头却被一下捂住眼睛,掌心是眼泪潮湿黏腻的触感,甚至顺着掌心滑了下来。
“安静地跟我走。”
耳边是段亦然冰凉的气息。
我已经懵了,也没有反抗,而是老老实实地被她拿衣服一下包住大半个身子,按着头快步离开。
重新坐进她的车里时恍如隔世般茫然,我突然想,这几个月我都在干什么。
我的人生,都在干什么……
那种无力甚至是无聊,真的,真的,会击人崩溃。
“跟严总他们说我有事先走一步,你去代驾,顺便换家酒店挑三间套房给他们,去吧。”
“是。”
段亦然的秘书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室下来,段亦然便坐了进去,顺便锁了车门,擦着警车而去。
一路上她都没说一句话,但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我真的经历过太多,我现在一点都不关心她接下去想把我怎么样,因为无论怎样,顾澄最后离开的样子都不会从我脑海里消失。
“这三个月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