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
段亦然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于一片黑暗中语气平淡的问我。
“没去哪。”
“没去哪是哪。”
“……不记得了。”
短暂的沉默后,段亦然道:“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直到最近我想要找你却找不到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真的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
说着她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你还真厉害,或者说是那个杀人犯太厉害,把你藏的连影都没有,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说着那只手突然重重一捏,出于生理极限,我痛苦地喊了一声,眼泪疯狂地涌了出来。
“疼吗?”段亦然一下掐住我的后颈拉到她眼前,掌心寒冷刺骨,她永远都是这样阴测测地折磨我,“说话,疼吗?”
“放手,放手!”
段亦然正面捂住我的嘴砸向车座。
“什么死都不离开我,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就像个白痴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你还真厉害,我从来都没有那么相信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