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罗恕在这时加入真的很和时宜。帮忙的说法真实度也很高。
王厚前很清楚罗恕的能力,她过去的画多是临摹,基本不具备创作能力,但是画饰物,贴网点这种事还是能胜任的。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两线相交,很多东西都是相同的,只不过视角不同,看的方位的效果有差异。更多的时候罗恕只要拿着雷斌画好的背景图做参考,画出他们想要的背景视角就好。
这样王厚前和苗顺才就能从繁重的的绘制工作中抽身出来。实在是妙极。
王厚前的计划面面俱到,得到了一致认同。
罗恕那颗高悬之心也放了下来。真好,她要做之事好像是她力所能及的。她即不必为了能留下来真做出南郭之态,也不用认命灰溜溜地永远远离蜇鸣社了。
......
2011年12月03日雪
这是我来后北方下的第一场雪,太美了,我会永远记住的,这些景,这些事。
第20章 天冷白屋
南方的冬天不冻但却寒。当湿寒空气像无数细虫钻进身体,直刺骨髓四处肆虐的时候,南方人就知道,深冬到了。这是一场和空气的战斗,从来与雪无关。既无仇怨,那雪对南方人来说反而是馈赠。
雪实在太难得了。即使某年有幸遇上了,它也有着千金小姐的娇脾气,在那茫茫一片的天上千呼万唤才显出几小朵雪花的身影,它们身轻无力飘飘摇摇地在天上晃荡,无定向无定所,一丝微风就能带偏它们的轨迹。等到好不容易降了下来落在地上,身影又瞬间隐藏了起来,永生不复相见。因这些,南方人都为雪得了相思病。
而北方则是完全不同的。十一月到来的时候,暖气管微微有了些热气,姚乐芳便知道冬天到了。她挑了个众人都在的时候提醒全寝注意:“冬天到了,要添衣了。”
到了北方就要有北方的行头。姚乐芳的“添衣”是让大家把这些行头拿出来。所谓的行头就是帽子、护耳、口罩、围巾、手套、厚羽绒服、厚绒裤、雪地靴之流。这些基本上都是南方用不上之物,所以这“添衣”到了他们几个南方人那就变成了重新添置之意。
今天的暖气完美地执行了它的职责,在床上睡得安逸的罗恕等人一点也不知道这天已经大不相同了。
“雪,是雪,好厚的雪。”一声声遥远的呼喊钻入了罗恕的耳中。
【雪?】不甚清明的罗恕一个打挺坐了起来。稍微清明一些懂了“雪”的意思后,她便扒着床边的护栏,将前半身用力地向下探出看向窗外。被窗帘紧紧包住的区域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