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调音结束,就着谱子合了一次,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唐灼见的话筒才被打开。
终于练了大半个月,要在录音棚里合了,唐灼见深呼吸一口气,身体自然地跟着音乐做着微小的节奏跟拍,一直到前奏最后一小节,他举起话筒。
如李识睿所说,唐灼见这种现场型歌手在录音棚几乎施展不开,加上突如其来的紧张,惊喜简直像开封的潘多拉魔盒一样接踵而至直击心灵。
三遍之后,别寒打开了棚内和棚外的对话通道。
“你以前没进过录音棚?”别寒问他,声音直接传达进了唐灼见的耳机。
他微微点头,又摇头:“进过一次,但感觉没有今天这么差劲。”现场和录音棚的差异是有的,但那次与现在情况大相庭径,至少,他没有丝毫紧张。
别寒琢磨了一下又问到:“那今天为什么会紧张?”
唐灼见眉头一跳,这么明显?没有吧,就算他紧张,他也懂得如何在表演的时候掩饰紧张,并且他觉得他自己做得很好。
“我不知道。”
“返听音量有没有问题?”当歌手带着耳机,返听的音量也会决定歌手的发挥,所以不排除这一原因。
然而唐灼见摇头,这个返听正是最合适的音量。
别寒示意他们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