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次之后情况并没有好转,于是别寒让乐手们出来休息一会儿,并点名让唐灼见跟他出去。
于是唐灼见见到了长廊最里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相对小得多,没有窗,只有天花板的灯,五面全是吸音隔音板,地上同外面一样,厚厚的地毯,房间里放了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道具,还有一张桌子,通过正前方的专业话筒大概可以看出,这也是一个录音棚的规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无法理解的东西。
别寒打开灯,关上门,拉出桌前的椅子让唐灼见坐下,后低声解释到:“这个是拟音室,做音效的时候会在这里录音。”
“嗯。”唐灼见应了一声。
录音棚的门一关,就像与世隔绝,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动静,只有像耳鸣一般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连心跳声都被无限放大,习惯了至少还有环境的嘈杂声,突然到了这样一个几乎绝对安静的环境里,唐灼见觉得有点惊悚,更何况只有天花板不算太亮的灯照着,若是没有灯,只怕伸手不见五指。
血液流动的声音,呼吸的声音,就快要巨细无遗。
别寒在他旁边坐下,没有给他过多适应环境的机会直接问到:“在舞台上会紧张吗?”
“不会,很自然。”在舞台上,就跟到了自己主场一样,唐灼见完全不会紧张。
也是,之前看过唐灼见的现场,在这个男人身上,根本看不到丝毫的不自在。
“心理上有没有什么不适?”别寒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