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看着陈柏,双手包着心上人的双手,放在胸口上。
周原说:“我没有再联系过蒋念如,一次都没有,只是因为她我们多走了几步坎坷的路,这些后续始终要处理干净,我不出面,只是假他人之手。”
他一边坦白,一边伸手去碰陈柏,指尖停留在他嘴唇上,温柔地摩挲。
周原恳切说:“如果真的,因为我另有隐瞒而引起你的猜疑、嫉妒和难过,你可以理所应当的吃醋,可以打骂我,甚至可以不要我。”
“这些都是应该的,”他拉过陈柏的手,扣住自己的,两颗一模一样的钻石在夜晚的昏黑中煜煜生辉,“因为我是你的所有物呀。”
陈柏听得眼眶热涨,他捂住了嘴不让破碎的哽咽声泄露出来。他的周医生太会说情话啦,他总是说不过他。
脑海中一下就没有了方才猜忌的阴翳,那颗被眼前的人亲手治愈的心脏开始不安分地又闹又跳。
他说不过他。要怎么说,要怎么说,才能把心意像周医生那样完美地传达给他,好像剖开胸腹、掏出心窝来,虔诚地跪下捧在他眼前都不够了。
陈柏眼睛又酸又红,他脑子一热,弯双手捧过周原的脸,嘴唇就热切地贴近了他的。
然后缠绵地黏腻地吞吐、接吻,触探对方的热度,想要霸道完全地占有对方的唇舌。
周医生好像愣了一下,他半跪着,以求婚一样的姿势,仰起脖子温柔地接受了陈柏这个热烈汹涌的吻,在陈柏吻得头晕脑胀面红耳赤的时候,又安慰亲昵地,亲了亲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