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也没说让我回去,还跟我怄气。这老爷子,真行啊。”
“封颐,别想了。”南耳翻过身,细细密密的亲吻他,“别想了。”
封颐仍自顾自的说着,“南耳,我得回去了。我妈一个人在家,她会害怕的。”
“她让我成个家,这样她才安心。”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紧,“南耳,我得走啦。我该归位了。”
“我真舍不得你呀。”
·
“醒了?”
南耳睁着眼,他扭过头,一寸寸的将封颐看了个仔细。他似乎与十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封颐也由着他看,还得欠欠的来一句,“怎么样,叔是不是又帅了。”
南耳没有理会他,“我妈上个月,给我打电话了。”
封颐不笑了,他指尖绕着南耳的头发,安静地听南耳说话。
南耳,“她说我阿爸喊我今年回去过年,对了,还说到了你。”
封颐,“嗯?说我什么了?”
南耳,“没什么,就问你好不好。”
两人之间又陷入安静,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封颐的手渐渐往下探,却在半路被南耳抓了个现行,“今天我不想。”
他抓着封颐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明天回去,有人接吗?”
“嗯,她去接我。”
“那就行。早点睡吧。”
南耳关了灯,屋里一瞬间陷入黑暗,有月光顺着窗沿漏进来,照亮了窗边的角落。
南耳还牵着封颐的手,封颐的手温暖干燥,骨节分明,摸着很舒服。他摩挲着对方皮肤的纹理,轻轻地阖上了眼。
“南耳。”封颐喊他,“你想让我留下吗?”
他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回应,忍不住探头去看,南耳竟是已经睡着了。封颐愣了片刻,笑了一声,“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直到封颐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南耳才又睁开了眼,他扯开对方的手臂,钻进封颐怀里。
那晚封颐喝多了,他也是这样,靠在封颐怀里,捧着他的脸,问他能不能不走。
他哄着封颐,期望着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哪怕是假的,也会让他感到高兴。封颐却摇摇头,他没有说话,只沉默地,悲伤地,用湿润的眼眶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