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听不见,他不知道里头有什么复杂的利益,阴谋,陷阱,他只知道顾逸轩放弃了自己,彻底地,无望地丢弃了自己。
“还是跟我吧。”周仲亨叹叹气,含住白麒那个晶莹欲滴的耳垂,使劲吮吮,“我给的绝对不会比他少,他算什么,也不过是个小鸡仔罢,我给拟更好的。”
浓烈的男人体味逼迫白麒,白麒瞬间清醒不少,奋力推开周仲亨。“别碰我!”
周仲亨愣了,摊手笑眯眯说。
“这是什么戏码?跟着顾逸轩不也是为钱?”
“不!不是!”白麒吼道,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吼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吼出来。
“急什么,为钱也不见的是不光彩的事情,只要有本事,有能耐,谁都可以靠自己赚钱。”周仲亨又伸手去摸白麒的下巴,语调温柔,改用安抚的方式。
白麒退步到茶几边。
周仲亨像捉小鸡样捉住白麒拽到床上。
白麒奋力反坑,他从未像现在一刻如此绝望,这种被背叛,被遗弃,这种活生生撕裂世界最后美好角落的忿恨。
周仲亨未料白麒如此大的反坑。
的确,白麒力气很大,他挥着拳头,踢着脚,砸在周仲亨的脸上,踢在他的腹部。
“小娘皮!”周仲亨狠狠两个耳光砸过去,扯开白麒的衣服。
白麒的嘴角流着血,像抵抗野兽般,趁周仲亨剥裤子时奋力在他的光膀子上咬了一口。
血肉的腥味,这一口不仅是对眼前个人的深刻厌恶,而是所有情绪的释放。
周仲亨大叫,一时间从床上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