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孬种!”白麒嘴边是血,大声笑起来,“你不是人,仗着自己有臭钱臭权只能靠强爆别人得到满足!”
“闭嘴!”周仲亨依手捂着流血的光膀子,看着双眼血红的白麒。
“你今可以碰我,除非我死!”白麒呼吸急促,双眼血红,濒临绝望地喊出来。
周仲亨心里竟然有丝凉意,本以为个乡巴佬小孩不过是为钱成为顾逸轩的小情人,没想到是个刚烈性子,他周仲亨现在是如日中升,是杂志报纸上的富贾,大慈善家,年初还投钱办所希望小学,为的就是捞个名望,对他来名望是最重要的,他也是绝对不愿意为玩个孩闹出人命。
白麒在冷笑,眼角是潮湿的,他站在那里跟周仲亨对峙。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以块温热的毛巾贴在脸上。
那少年微微皱眉,像是刚被止血的伤口又被扯开。
菲佣轻轻地将热毛巾敷在少年的脸颊上,慢慢揉。
“下去吧。”
顾逸轩进来对菲佣摆摆手。
菲佣端着脸盆,毛巾和药膏退下。
顾逸轩站在那里,看着那具纤弱的身子,看得出他很痛,浑身都在痛,肩膀微微颤抖,双脚蜷缩,双手抱着胸。
一直以来他都是轻盈的,得意的,优美的,自信的,狡黠的,从未想到明亮动人的他此刻竟然残败地倒在那里,浑身发出伤口扯破的声音,窸窸窣窣。
“死没?!”顾逸轩走近他,用脚轻轻踢踢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