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的攀谈,也没有蓄意的接近。
最亲密的关系,应该就是我有个他赐予的外号吧。
——“兔斯基?”
谁?谁?谁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陷我于不义?
我坐在满记甜品的红色椅子上,咬着汤勺四处张望。
坐在窗边的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呜,我不想过去。
他微微侧了侧头,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过去。
呜,我看我还是过去吧。
我捧着自己的西瓜豆腐花,巴结的跑了过去,坐下后小声跟他打了个招呼:“尚、
尚骞。”就低头猛磕豆腐花。
他似乎听见什么好玩的,笑了出来:“是尚骞,不是上上签。”
“我也不叫兔斯基,我叫夏浅浅。”我满嘴的豆腐花,低着头含糊的抗议。
“什么?”他没有听清楚。
我咽下口里的豆腐花,没勇气再重复一遍了。
“你怎么会在这?”他今天似乎特别有交谈的兴致。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豆腐花。如果让他知道我爱吃豆腐花,会不会给他我
比较香甜可口的错觉?
“我,那个,不爱吃豆腐花。”我很慎重的宣布道。
他看了我半晌,怀疑的目光溜下去看了看碗里残存无几的豆渣。
“很贵……我……节约。”我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烧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