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
“涂云相,你别跟我装傻,我不信老崔没跟你说我有男朋友的事,所以不管你是出于忏悔还是旧情难忘都甭跟我玩这套旧情复燃破镜重圆的招数,我直说了吧,当朋友我都是勉强,其余的都不可能。你要是没啥正经事以后别老这么打我电话,一来国际长途挺贵的二来我也真觉得咱俩没什么话说的,好吗?没事那我挂了啊。”白漾挂了电话咂摸咂摸,忽然觉得自己说话这不疾不徐的德行咋跟罗既那么像呢。
等啊等,等到快六月,程小先生还是不忘间或给白漾打电话请她吃饭云云,偶尔还快递来一束漂亮鲜花,羡煞鉴定中心众女子也。
下班,白漾捧着花坐进车里,好吧,她承认她有私心……她就想看罗既吃个小飞醋。
那么大一捧花确实挺扎眼的,白漾还抱在怀里,稀罕得一辈子没见过花似的,一边还偷瞄着罗既。
吃醋吧,吃吧吃吧,要不这恋爱谈的也太波澜不惊了,男炮灰都在游离状态,女炮灰根本连个影子都没,爱情道路上没点阻碍总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
“唰”——
白漾怀里抱着的花被拿走然后从车窗以一个不怎么优美飞出、落地。白漾立刻扯着脖子横过罗既去看,可惜了,那么漂亮的花因为剧烈撞击掉了好几片花瓣在地上。
这还不算,罗既还推门下车了。
因为花就落在车边,白漾以为他要下去补两脚。
其实不用了,你吃醋就行了,我心满意足。再补两脚好破坏形象——白漾心里暗自想着,不过当罗既长腿一迈跨过那残花的时候白漾知道她想错了,也是,人家再没风度也不能孩子气去补两脚,也不是谁都跟她一样的觉悟。
罗既打开了后备箱,白色的车盖挡住了白漾的视线,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一小捧花,还没带玻璃纸包装的,看着像野外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