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想自己要不要装模作样一下,比如:送给我的?真的么?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诸如此类的很loli的假乎乎的问题。
等罗既长腿又一次迈过残花开了车门时,白漾觉得自己真说不出口,臊得慌。
“哪个小路边采的野花啊?”白漾问道。
“今天去郭大娘家在田里采的,快端午了,我代表师门送了点粽子过去,你干娘让你注意身体别太拼命工作。”罗既说道。
忙起来她连快过节都给忘了,亏罗既心细。
白漾说回头给老太太打个电话,然后又一遍嘿嘿笑:“话说,没有小芳送你到村口啊?没收个绣花鞋垫啥的回来啊?来,给姐姐说说,姐姐不挠你。”
“什么年代了还绣花鞋垫,白漾你落后了。”罗既纠正她。
“好吧,既然你这么绕来绕去的我也不兜圈子了,你给我交待一下我有几个情敌。”白漾说道。
“现在没有。”有的那个也被我替你解决掉了。罗既想到。
“一个都没有?”白漾眯着眼睛做思考状,“我记得有位凌小姐貌美如花娇俏可人还给你总买吃喝用度的,别跟我说你俩感情堪比兄妹。”
正好是红灯,罗既稳稳停了车子然后转头看白漾:“你吃醋?”
“我会吃醋?切,我只是看电视剧里人家都要ko掉几个情敌,你看你也长得挺帅,为啥我就没有情敌呢?你不觉得这是件奇怪的事么?”这都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