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儿吧,一会儿我叫你。”罗既环住她肩膀。
白漾的脸色不太好,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嘴唇也干干的,不只她,所有现场的法医都是这副模样,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连续五六天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手指头……214号袋……”白漾梦呓。
罗既看她鼻尖有了细密的汗珠忙把羽绒服放到一边,看样子该是暖和过来了。
“白漾?!白漾!!”玻璃门里崔恕人正叫她,白漾一个激灵就醒了拔腿往里跑。
他们说了什么罗既不知道。
白漾看着崔恕人从189里拿出来的一枚已经变了形有些发黑的指环有些不明所以。崔恕人把指环内里给她看,白漾接过去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是个“漾”字,和她名字一样的字。
在看清的那一瞬间说心脏没有狂跳一下是骗人的,白漾下一个动作是跑到189号袋子一把抽出写着详细信息的纸单。
andytu,马里兰州,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血液,o型,根据病历档案曾切除过阑尾炎。
白漾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在快速移动,脑子里则是一片空白,恍惚间好像崔恕人叫了她一声。
“白漾!”
“这么个东西并不足以证明死者就是涂云相,联系h市的警方让他们去涂家尽量寻找涂云相的东西,如果实在找不到头发之类的那么也可以带他来做亲子鉴定,当然,所有的前提是在这一堆尸块里找到这个戒指的主人。”白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