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到了学校同学很大概率都会好奇周末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也一定不会说,他的那些同学又要怎么看他呢?又像两年前一样?
“不是吧?问他又不开口,像哑巴一样。”
“又不是非要问他,自以为多大的脸啊?”
“以后再也不会问他问题了,问了肯定不会给我讲的!”
“太自私了吧,问问题都不讲?班里那么多人呢,自大狂。”
“也不知道跟他一起玩的朋友是不是跟他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以后可得离他和他朋友远一点。”
“成绩好有什么用?反正我看不起他。”
“……”
他对那件事情的缄默成了一个人不喜欢他的原因,那一份不喜欢成了两个人讨厌他的理由,两种讨厌把之后的过程拉扯变形,最后,所有人都远离了他。
他记得他给一个人解释过,却万念俱灰。他觉得他应该是一滴水,该落在海里,没想到落在人间。
白浮茶躺下后拉紧被子。
如果自己能多想一下,力量再大一点,是不是就能带着方故泠一起逃走?如果自己狠了心直接甩开她直接进网吧,之后的那些肯定也不会发生!
他要逃避那些问题,一定要逃开。
身体开始微微发颤,白浮茶闭紧双眼,任深渊吞没自己。
查房的护士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应直接打开后发现病人缩成一团微微颤抖,额际和鬓发被汗水打湿贴着脸颊,受了伤的左手被压着。护士深吸一口气叫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