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大块头,好几次被他打得爬不起来,后面直接赖上他,说自己腿瘸了,病危通知书下了好几张,直接坐轮椅来,铺在他身前,各种检查的数据,强行让他照顾了大半年。
照顾的期间,只要傅以棠敢说一个“不”,易恒让他赔几千万。反正赔不起,傅以棠鱼死网破,绑起了易恒,一顿好打。
易恒的律师请来好几个,每个来的都拿着一摞证书。摆明的威胁。
条件是让傅以棠照顾他一辈子。
傅以棠再能打,也怕过嘴的,他本是喜欢男的,只是不喜欢不要脸的。
傅以棠只好找借口,说他们不能生孩子的,易恒大放豪言,说自己给他生。
这才有了傅一炤。
想到这里,傅以棠笑了笑,“眼睛好了要回去上课哦,妈妈怕你在家无聊,在学校还有人跟你一起玩,吴老师给你批了一个星期的假。”
“哦~”傅一炤不情不愿的道:“我还没好。”
他想在家,让韩渝担心他,这样韩渝以后不敢欺负他,不过想想,不打他好像又没意思。
其实小时候他也失明过,他自己记不得了。周五那天,跑完步,他眼前一黑,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又冷又硬,什么看不见,他还以为自己真瞎了,也吓得不清。
回到家,他妈才告诉他,短的几个小时,长的几天会好。
转进小区,保时捷停在门前,傅以棠下来,打开后座的门,看到儿子脸上沾了米粒,笑着伸手拿下来,嗤怪道:“都凉了,别吃了,你不想去别墅,就在这里住,我让管家和厨师过来。”
傅一炤点头,摸索下车,嬉笑道:“要是韩渝陪我住就好了。”
傅以棠伸手扶住他,“这还不容易?”
“我觉得他不会答应。”傅一炤知道,韩渝不讨厌他,跟和他住,完全不是一回事。
傅以棠道:“妈妈去学校敲晕他,再给他灌点药,洗白白的捆起来,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