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制社会,”傅一炤明知是开玩笑的,还笑道:“不过,听起来还不错。”
傅以棠得意道:“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他绝对不知道,然后我们再悄悄送回去,随意可以打晕再带过来。”
“那等我好了,”傅一炤咧嘴一笑:“自己去把他绑过来。”
傅以棠抱起他,吻了下他的额头,啐道:“死小子,你可真敢想!”
“你教我的,”傅一炤委屈的道:“你绑我爸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自己?”
傅以棠想到什么似的,轻咳两声,大步朝大门口走去。
安顿儿子,傅以棠叫来管家和厨师,自己回了家。
两人口中编排的主角--韩渝,正闷闷不乐的坐在教室里,铺着的字帖一个字没写,讲台上,老师慷慨激昂的授课,一点点都没引起他的兴趣。
两节课上完,他还是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渝儿,想什么?”刘成问他,“居然没睡觉,发什么呆?”
韩渝慢慢转过头:“成儿,发烧会失明吗?”
刘成想了想,疑惑道:“会吧!”
韩渝又问:“那还能好吗?”
刘成皱了皱眉,“这个难说,如果已经瞎了,估计难好.....唉?你是什么表情?还可以角膜移植嘛。”
“哦....”韩渝趴在桌上,嘟囔道:“他,会不会痛?”
“什么?”刘成靠过来,“什么他,哪个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