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认真听呼吸声,知道睡熟了。
这是出去的好机会。
他内心狂跳。
可沙发正好堵着出去的门。
这男生很难对付。
他一时犯了难。
韩渝大脑飞快转动起来,要不直接把人砸晕?
他看见了饮水机上的水桶。
可砸下去,万一没晕,反而弄醒了人。
以现在的情况,他不敢冒险。
男生有没有帮手,都不知道,保险为好。
韩渝觉得先把绳子弄开,更为靠谱,至少有情况,能动手拼一把。
眼神寻了几圈,没有称手的工具,他的书包也没看到。书包在沙发上。
韩渝小心地后退,退回屋内,突发奇想,用鞋底的沿口弄绳子,他上下磨手腕下方的绳,就算男生来送饭的时候,也不易被发现。
磨了一会,他翻上来看,麻绳表面起了毛絮,有用,这鞋底够硬。
他昨天怎么没想到呢,后悔!
韩渝继续磨。
掐着男生快来送早饭时,他才停下。吃了饭,他又继续磨。
中午时,男生来送饭,围着他转了一圈。
韩渝盘着腿,手碗搭腿间,眼神跟着他走动,坦然道:“坐下来聊聊?一个人挺无聊的。”
候延肖停脚步,继续看着韩渝,敏锐感觉哪里不太一样,但又想不出来。
不过,看见韩渝,他多了几分恨意,因为季思宁一直没来。
他很多信息过去,最后两条,已经是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