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阿宁,你再不过来,我就饿死他,我认真的!
第二条--阿宁,我疯了,来看我,你过来好不好,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为什么绑我,”韩渝见男生不说话,继续套话:“不明不白的,我心里很忐忑啊。”
候延肖冷冷的声音,“我做事不讲理由。”
韩渝:“……”神经病。
“你的问题太多,今后一天一顿。”候延肖道。
男生说完又走了。
韩渝中午的饭,一粒米都没放过,吃完继续干活。晚饭,男生不送了,还道:“下顿明日中午。”
一晚上,韩渝饿得头沉沉的。
韩渝不打算套话了,看来那人单纯是个癖好狂魔,他要是出去了,第一个告特娘的,把他抓起来,送进去改造。
不懂王法!
为祸人间的渣渣!
夜深了,最后一股绳才断开。
韩渝双手伤痕醒目,绳子勒进了破皮的肉里,他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了疼痛。
韩渝低下头,开始解脚腕上的绳扣。
他指尖颤抖不止,好几次都滑开了。
韩渝额头渗汗,边解边留意门外的动静。门外,男生又开始来回走动。
解不开!
韩渝一翻挣扎,垂手仰头,一呼一吸,吐了几口浊气。
忙了半天,一个都没解开。
他太急了,太急了!
韩渝心里不停提醒自己慢下来,再次垂下头,他放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