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闻一点都笑不出来:『你和明明倒是一个世界的哈——独独排除了我罢了。』
『阿闻不也一样吗?你也——没有在意过我在哪里吧?在哪里,做什么,过得怎么样,我就是阿闻的一本相册,合上就合上了吧?』胡一平有些生气,不惜借了关正辉说过的话来再说一遍。
『所以——一饼讨老婆了吗?』反倒是看见一饼有些生气地抱怨,让他有了被在意的自信。
胡一平的眉毛挑到了天顶:『哈?!你还记得这茬呢?』随即嚷嚷起来,『怎么可能呢?!确实试过几次,但是根本做不到啊!!』他像个漏气的皮球,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地把小巴停在了租住的农民房外面。
丁海闻无声地笑起来:『是嘛?』
便回过头来望着他,『都怪我,把你的起点抬这么高。』
车停下来,风也就停下来。
车里的空气也变得热而黏稠。
丁海闻记得1998年的夏天也是这样的炎热天气。
彼年他好像还是个小孩子,而这时候他依然没长大。
胡一平揪起他的领子,他下意识地紧闭这眼睛把头偏到一边,就算被揍也是正常的吧。
却只感到被吻到了脸颊和嘴角。
『白天那个人呢!?』没亲到的胡一饼有些失望,趾高气扬地提着他的领子问,『白天那个长脸的男的,是你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