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洗显乘胜追击。

“认。”

莫二突然揽过了话:“两军开战在即,正是用人的时刻,洗将军的刑罚就先记下吧!”

洗显不敢真的鞭笞洗圣的,洗圣倒了,先不提这两千洗家亲兵有没有统帅,光两军对峙缺少先锋就够叫他头痛的。

莫二恰逢时候的揭过话,正好给了洗显回旋的余地。

“包庇,包庇!”

这边莫家的家兵看不过去,皆喊了起来。

守城在即,最是不能寒了士兵的心。

此刻莫二被人举上了高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诸位,大梁军就在城下了,尔等还要争这一口气吗?你们想过若是城破妻儿老小又当如何,你们可知梧桐被屠杀殆尽,血流成河,尸体填满了护城河,你们是否想过,若是番禺城破,尸海中会不会有你们的妻儿、父母、甚至是邻居。”

莫二的一番话合情合理,感人肺腑,但是莫洗两家的陈年恩怨岂是一两句话能交代清楚的。

所有人都有相同的目标,即便道相同也不妨碍他们彼此敌视。

“说以千道一万,你们就是包庇洗家的人。”

看对方着装,应该算是个小领导。

很年轻的一张脸,最多十七八,嘴角才长出青色胡茬,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一身的蛮劲,敢冒天下之大不为。

“你是?”莫二喜欢有冲劲勇敢的年轻人,但不欣赏莽撞的年轻人,以至于面上挂着的微笑也是说不尽的讽刺。

“莫预。”

对方显然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