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好跟玲珑解释!”莫二话里多了些赌气的意味。
扯上玲珑,莫一的态度也悻悻。不过转念,便定了下来,不无嘲讽的开口:“是跟玲珑解释还是和你解释?”
莫二不置可否,洗显于他总是特殊的。他也讲不出这股特殊劲在那,就归结在他应了洗家主要护住洗显,虽说是他提了主动出城迎战,但是他没想过赔上洗显,或者上他对洗家军有足够的自信,但是眼下莫一似乎不是这样考虑的。
莫二开始慌了,但是他有个习惯,越是慌乱,面上越瞧不出来。
“有关系吗?”
无论是他还是玲珑,有关系吗?
话落,他甩袖要走。
“老二!”莫一喊住莫二:“为了瓯越。”
为了瓯越,又是为了瓯越,莫二心里说不出的憋屈,这艘处处是漏洞的破船究竟要拖累多少人。
莫二背对着莫一,他的眼前不再是尘土飞扬的中军大营,而成浑身鲜血的瓯越儿郎的英灵们,他们望着他,没话,也没表情,只是哀伤地看着他。
他原本有话,但是又全吞了下去。
洗显正在擦拭自己的铠甲,这也是莫二不多次看见洗显身着甲胄的样子。
浓重的黑色,鲜红的缨子,很不吉利的配色,莫二似乎看到了死亡。
他接过士卒的工作,弯下腰,替洗显系好护膝。
“莫一应下了。”莫二低着头看不清神态,但洗显总觉得不是个好消息。
“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