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琰用几近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弟弟,又看了一眼威正帝的脸色,为他默叹了一口气。
他这个弟弟啊,能够早早地在主母身边插下一颗棋子,差点真让星北流栽进去,还真是有点本事,只可惜也只能如此了。
果真,不等沉如瑜说完,威正帝猛地一拍桌子:“混账!这些只是猜想的说法,你竟然敢拿来污蔑别人与刺客有勾结!”
沉如瑜被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呐呐道:“可是父皇……那星北流确实有嫌疑啊。”
威正帝的神色有些犹疑不定。
他是帝王,凡事多疑多虑是习惯,他有些不太确定,星北流是不是真的抱着让主母必死的想法。
沉如琰在心头冷笑一声,走出来拱手道:“父皇,以儿臣之见,不如将昨晚在场的人都叫来,当面问个清楚。”
威正帝沉思着,脸色yīn沉地点点头:“确实如此。昨晚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胆敢当街行刺属国家族家主,改天是不是也要准备刺杀朕了?还是调查一番比较好。”
沉如瑜连忙又道:“可惜那刺客跑掉了,翎猎骑实在是无用。”
此话一出,威正帝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继后抚着胸口,感到有些绝望。
翎猎骑直属威正帝,虽然说翎猎骑没能把刺客抓回来,但是直面说翎猎骑无用……等于在掉威正帝面子。
沉如琰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将场面气氛缓了下来:“正好大统领昨晚也在那里,听说星北府大公子在他那里养伤,就让他们一起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