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正帝点点头,脸色总算是缓和下来了。
“听说昨日大公子回星北府时,被主母动了家法。”沉如琰像是无意提起一般,“大公子还真是苦,在贫瘠之地一呆五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回皇城一趟,却是带着伤。还没等养好伤,又要挨打……”
威正帝拧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沉如琰连忙低下头恭敬道:“儿臣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等明日大公子来了才能知道。不过儿臣奇怪的一件事情是,大公子白日在星北府时就遇到了主母,如果他真的想要刺杀主母,为何明知道主母已经回府,还要让人潜伏在星北府马车回府的路上?”
沉如瑜哼了一声:“或许是他并不知道主母会突然回来,所以提前安排刺客之后出现了变故,没有能够及时通知。”
沉如琰投去一个笑:“四弟,你的理由真是令人信服,像是你亲自设计过一般。”
“兄长过誉了。况且,星北流应该很清楚昨日皇宫有宴会,他故意选择主母不在的时候回星北府,是故意在伪造出一个自己与此事无关的假象吧?”
继后被这两兄弟说得头有些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还是威正帝皱着眉开口了:“行了,都别乱猜了。等明日把人叫来,再一听说法吧。”
两兄弟这才都各自闭了嘴,半空中视线刚一对上,便又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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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那样的话说出来,虽然作为主动拒绝的一方,但星北流的感受绝对不会比长光好到哪里去。
白日里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长光一直在书房处理事情,除了吃饭的时候都没有露面。星北流满脑子都是早上的事情,为了不让自己太堵心,他把陈曲叫过来安排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