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德国人一听立刻bào跳如雷,“我的曾祖是一个伟大的军人!帝国的英雄!”
“呦呵,为虎作伥,帝国主义qiáng权政治的代表人?”
“政治的错误和军人无关!”
“一个军人难道只是服从命令吗?不需要思考命令的对错吗?”
“军人,只需要服从!”
“愚蠢。”
“你们俩够了没有!”齐淮远突然怒喝一声打断争吵起来的两人。
空气忽然安静,楚殣看到那德国佬露出噤若寒蝉可怜巴巴的表情。
“你,出去。”
“我不。”德国人悲壮地仰头,“我的齐,我对你如此爱慕,你却一次次残忍地驱赶我!”
我去,居然是个基佬……楚殣不由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齐淮远闻言眼神顿时一寒:“再说一遍。”
德国人咽了下口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近在咫尺的刀背上,慢慢拨开去:“我错了。”
“我说最后一遍,滚。”
“我很伤心,亲爱的齐,你在我家的拍卖会买东西,我一得到消息就跑了过来……”高大的德国人一脸忧郁,总算有了点日耳曼民族深沉的美感。
“如果我知道你在挪威,我今天根本不会进去。”齐淮远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哦,我,海因茨·梅根·古德里安,凭着日耳曼诸□□义,如此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