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远忍无可忍地再一次出刀,拖长了调子警告道:“滚。”
梅根举起手,倒退着挪了出去。
孔昭叹了口气,关上门,开始分发物资:“登山索镐、冲锋衣、登山鞋、手电、防风打火机、电极、铜丝……”
“居然没有酒?”楚殣诧异道。
齐淮远整理包裹的动作顿住,楚殣也想起来自己的酒品,尴尬地笑道:“我的意思是说,极地那么冷,得带上高度数的烈酒御寒,不然万一流落野外很容易冻死的。”
孔昭当即觉得很有道理:“欸,还是楚四爷有经验,我待会派人去买。”
“你们怎么还有枪?”楚殣看了一会,发现了一些违禁物品。
“防身之用。”孔昭从他手里把枪拿回来,“您二位还是别玩了。”
“凭什么?我们不能防身吗?”毛线很是不服。
“唔……那自己去买。”孔昭为难地摊手。
这北欧国家,人生地不熟的,大半夜去哪儿□□。
楚殣拉住孔昭的手腕,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几乎是声泪俱下之态:“你看我手无缚jī之力,万一遇上歹人,又没法还手,岂不是死路一条。我爷爷年事已高,哪里忍心叫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算给你,你会用吗?”齐淮远被吵得不耐烦,质问起来。
“看你这话说的,当然会,”楚殣浮夸地嗔怪道。
齐淮远嗤了一声,伸手拔下腰间的枪扔过去。
“诶呦,谢谢齐家主了。”楚殣接过那把□□,满面笑容,心中却愤愤不平,混小子,看老子下次不找机会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