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茶连忙将人拽了回来,打趣道:“酒酒,就算软玉温香,你也不至于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吧?”
陈清酒此刻还皱着眉头,闻言不慡地看了他一眼,再顺着儿茶的视线看向了身后,只见他方才站着的地方还留着一名妖娆妩媚的女子,见两位俊俏的少年郎都回头看她,便敛袖作含羞带怯状,大胸微挺,颇有一种‘任君多采撷’的豪迈气概。
陈清酒眼角一跳,沉着脸不说话,儿茶连忙将人拦腰拖了出去,直到进了食楼,面前人依旧闷不作声,再三确定陈清酒在饮食上没什么避讳后,儿茶便要了几样菜。
“你别黑着一张脸,人家店小二被你吓得都腿抖了。”
儿茶一手托腮笑看着他,陈清酒勉勉qiángqiáng地喝了一杯清茶,而后起身,“我回去了。”
“别啊!”儿茶连忙将人摁回了位子,凑在他面前,“我可是点了四五道菜,你走了岂不làng费。”
见人勉为其难地坐了下来,儿茶连忙给他填满了水,一言不发,生怕触了霉头,直到小二再次上来,他才借机跑出去一趟,不过片刻又回来。
“尝尝,我觉得这道菜还不错。”儿茶夹了块苏肉给他,见他视线还不停地往外看,抿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肉。
这人,一到huáng昏就开始变得不安了。
陈清酒此人,教养是好到了一种境界,活了十多年,也就一个儿茶能将人气炸毛,陪着他含糊地吃了一顿饭,陈清酒搁置了筷子便起身匆匆要下楼,“我先回去了。”
“客栈我都定下了。”身后,儿茶委屈地跟着,“我又不会卖了你,总着急回赋剑山做甚?”
陈清酒这次倒是直白,头也没回,“同你在一起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