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走了?”竹之词内心的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
陆今晨倒是很淡定:“反正留也是留不住的,不如让他自在些离开。”
“真是可笑,他最后居然是与一个害死他姐姐的人在一块儿。”许安阳突然嗤笑道。
“林霜降与陶勋有情,她的死,有很大可能是自愿的。”徐疏解释道。
“哈哈哈哈……”许安阳笑得更大声了,“你们看过林霜降和林岁末的戏吗?你们知道吗,他们在台上的动作声音几乎是一模一样,民间传说陶勋第一眼就看中了小明台上的林霜降,可是谁知道当时小明台上的究竟是谁呢?”
“你什么意思?”众人皆皱起了眉头,顺着他这个说法继续下去的故事太过于扭曲。
“不管台上的人究竟是谁,都只能是她。”
弘正十六年,东郡永安,小明台。
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坐在看台的最前排,饶有兴致地盯着台上唱戏的人。许久,他招来身边的小厮,问道:“这里的角儿叫什么名字?”小厮知道自家这位爷是动了兴趣了,可他实在分不清这台上的林家姐弟,便含糊道:“是对龙凤胎,姐姐叫林霜降,弟弟叫林岁末,今晚演的是他们的成名作千山尽。”
那位公子的眼睛还是不离台上唱戏的人,嘴里却喃喃道:“这不是正中本王下怀吗?”
在后台卸好妆还来不及换掉戏服的林霜降被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一跳,管家老陈趴在门上,胡乱地拍着喊着:“大小姐,不好了,出事儿了。”
林霜降干脆不换衣服,急急忙忙打开门,老陈一见到她就说:“东郡王上咱们家来了,点名道姓了要你。”
东郡王陶勋,林霜降是知道的,绝不是个善茬。“他现在还在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