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亲自来的。”老陈忧心忡忡,林霜降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她为林岁末和林家的戏班子付出了多少,他是看在眼里的,他可不希望这样一个好孩子被陶勋盯上。
“我先去会会他,老陈,让岁末晚点回来。”林霜降换掉戏服就往家里赶。
大厅里,陶勋老神在在地喝着茶,看到林霜降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他脸上带了一丝笑意:“林姑娘不必着急,咱们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见。”
林霜降冷了脸:“王爷日理万机,小人怎敢浪费王爷的时间。”
“既然不想浪费本王的时间,那今晚就随本王回王府可好?”陶勋继续步步紧逼。
“为何?”
陶勋的笑突然有了几分真心:“今日姑娘一出千山尽,让陶某如见谪仙,再难定神。陶某私心,该将这仙人藏入府中。”
听了他的一席话,林霜降的手心已出了许多的汗,然而,她还是顺着陶勋的意思说了下去:“既是谪仙,又如何能让王爷如此顺利地得到呢?”
陶勋大笑:“你说的对,本王还是会尊重你的想法,只是,别让本王等太久。”
等陶勋一走,林霜降就跌坐在了椅子上。
第二日,这位在台上被奉若仙子的人踏进了东郡王府的大门。
许安阳凭着酒劲已经完全放开了,他一手搭在竹之词的肩上,一手抢走了他的扇子,迷迷糊糊道:“你们说,林霜降为什么要帮陶勋行刺?这事儿如果她不干,会落到谁的头上?你们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