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裴公子,在下要去西去寻找师姐的下落。与……裴公子并不同路。”他于心有愧,有了那番不该有的纠缠,实在没有办法坦然面对裴子浚,只恨不得和他永生不见。
裴子浚面色微红,也知道自己从见到知寒客开始,就一直在做失了风度的蠢事,恢复镇定,笑道,“谢兄既然要走,也该把你落在我这里的东西带上才对?”
“什么东西?”谢珉行惊奇,想不出落了什么东西在他那里。
……我。
裴子浚咬了咬唇齿,许久才把那就要脱口而出的一个字咽下去,桃花眼一眨,灿然笑道,“自然是谢兄花银子赎回的柳诗送柳姑娘啊。”
“……”
最终还是跟着裴子浚回了唐家。
一方面是因为裴子浚说他知道师姐失踪一事的一些细节,要慢慢说给他听,另外一方面却是因为柳诗送。
他几乎快要忘记了还有柳诗送这个人了。
他当日为柳诗送赎身只是因为想起了师姐,可她终究不是师姐,她有她的命运波折,有她自己的归宿。
可他赎了她,总不能不管她。
再一次见到柳诗送的时候,从柳诗送的眼神中,他忽然明白了,柳诗送的命运波折,早就系在了那个桃花眼含笑的宛陵公子身上了。
可那个缺根弦不会转弯的木头公子,还偏偏还要把柳诗送的芳心往他身上送。
山有木兮偏不知,实在是滑稽至极。
吃晚饭时,谢珉行被安排坐在裴子浚和柳诗送之间。
一顿饭吃得不尴不尬。
知寒客比不上裴公子亲和,小姑娘端着碗,小心翼翼的小口抿着,像一只小猫仔一样。谢珉行知道自己绷着脸的模样有些可怕,却不知道怎么安抚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