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头别过来。
但是这边更加惊悚。
一转头,他看见他面前那只瓷碗上的菜堆成了小山堆,罪魁祸首眼角含着笑,一副浪荡公子似的桃花眼下偏偏长了一颗不解风情的心。
——你光瞅着我做什么!!再看我的剑法也不会长腿跑到你身上。
“!!”他顿时觉得背上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的,觉得好好的一个宛陵公子,笑起来怎么像个……傻子。
“谢兄,这是阿旺婶敖的老母鸡汤,特别浓,特别补。”
谢珉行并不是很想理裴子浚的殷勤。
裴子浚完全没有在意,反而自作有趣的讲了个笑话,“谢兄啊,你都不知道,现在唐府上下都把当我坐月子养。”
谢珉行觉得今天裴公子的性子活泼得过了头,有些疯了,眉梢一挑,便也顺着裴子浚的话头打趣,“敢情裴公子是坐月子坐出了经验?”
“……”裴子浚囧然,“谢兄怎么取笑起我起来了?”
他口里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生出了快活,知寒客终于笑了。
他把他带回来开始,他就是愁眉不展的模样,似乎藏了很深的心事。
如今终于肯放肆笑一笑。
25
裴子浚简单跟谢珉行说了一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以及唐府这一场纷争都是因为唐三小姐偷盗了多年前被魔教抢去的七心莲所致。
谢珉行从来不知道这些,听了唏嘘不已,那七心莲真不是好东西,害了他这样一遭,还害了他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