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小儿小女都要读书,白日里定是不在的。爹爹还在灾区,并未赶回来,那便是有人前来拜访了。
薛延迎头走过去,就看见那黑紫的袍子上绣着一条暗光流动的龙纹,此人正坐在堂中,笑眯眯的和薛母说着话,逗得薛母乐呵呵的直笑。
薛延撩着袍子走向大堂,欲行礼,钟泊雅摆了摆手。
“几时启程?”钟泊雅问他,许是和薛母说的很开心,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下去过。
“启程?”薛母狐疑的看了眼薛延,“可是有差事了?”
“是,母亲。”薛延不欲把详情说给薛母听,现在薛珂年一人在灾区就已经够薛母担心的了,如今再添一个他,实在是怕薛母的身子吃不消。
“皇上,我们借一步说话。”
钟泊雅哼笑一声,倒是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径车熟路的进了内院,直奔薛延的房间。
“母亲,我和皇上有正事要说,回头再给您说差事的事情。”
薛母点点头,道:“我去给你们弄点菜。牙儿小子许久没来咱们家吃饭了。”
放眼天下也只有薛母敢叫钟泊雅牙儿小子了。钟泊雅儿时一直和薛延厮混在一起,薛母可怜他身来就没有母妃疼爱,把他当儿子一样的看待,不是亲生,却甚似亲生。薛延这些年不在平京,钟泊雅倒是代他行了不少孝道。
自从薛珂年和老薛府断绝关系后,薛府便得了新地开府,但薛延的房间还是和在老薛府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