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的房间里摆了不少的书架子,上面摆满了书,薛延回到平京后比在塞外闲多了,特意让小厮淘了许多书回来。
薛延回到屋中,只见钟泊雅倚靠在书架上,手上拿着本书翻得津津有味。
左右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倒是自得其乐了。
“皇上。”薛延阖上房门,像钟泊雅走去。
钟泊雅倚在书架上,半张脸都在阳光中,他看着心悸不已。钟泊雅的母亲一定是美极了的美人,才能把钟泊雅生的如此的好看。
钟泊雅一手合书,淡笑着,“在你府中就不要拘礼了,天天皇上前皇上后的,都叫生分了。”
薛延轻笑一声,给他倒了杯茶水。
“那我便不知道要叫你什么好了。”小时候他还能跟着薛母直唤他“牙儿小子”,或者直接大呼其名,但他现在身居帝位,直唤其名怕不是自己的脑袋想搬家了吧?
“濡域。”钟泊雅用食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这两个字,“成年的时候请伯父给我取的字,一直以来只有他这么叫我,当了皇帝之后,就再也没听到过了。”
薛延看着那水痕蕴出来的两个圆润润的字,他似乎记起什么来了。
六年前他与薛珂年的家书中似乎有提及钟泊雅就要及冠的事情,他在家书中还附上了自己送给钟泊雅的成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