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我??我??」方代月坐在绣凳上,握紧双拳放在膝盖上,说道:「那个男人抛弃了云湘,是他的损失!」
商柔一怔,他想起自己对外的说法好像是被富家少爷抛弃的男妾,怪不得方代月也有所听闻。
「好了好了,知道你很替我不值了。」商柔失笑,已经许久没有人关心自己的感受了,便摸摸方代月的脑袋。
方代月怯怯地说道:「云湘你若是不开心,随便打我也可以的。」
「我没有那种喜好。」商柔真的被逗笑了,他把药膏递给方代月,笑道:「你若是不嫌弃就替我上药吧。」
说着,商柔背朝上地趴在chuáng上,衣袍放到一旁,方代月的手指沾了些药膏,伸到商柔的後xué里,清凉的触感总算使商柔火辣辣的痛楚稍微舒缓。
手指反反覆覆地揉着红肿的後xué,估许是读书人的手指都比较长,方代月不慎碰到商柔的敏感处,他低吟一声,回头瞪着方代月,然而却是脸色cháo红,像是撒娇而不像恼怒,方代月却吓得把手缩出来。
「快点吧。」商柔催促着。
方代月急急地把後xué处理好,又逐一为商柔肌肤上的瘀伤敷药。
弄妥之後,商柔便披衣坐起来,方代月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离开。
最近方代月来得愈来愈少了,有一次他来找商柔,甚至还开始背书了,商柔唯有陪着他伴书,牧家姐弟当然是jīng通文墨的,但他们倒是没教过商柔八股文,所以商柔唯有学着一起背诵八股文。
这几天都是在下雨,yīn郁的天空久未放晴,雨丝缠缠绵绵的彻夜不休,如泣似诉。
商柔早早就醒来,紧闭的窗户里都是昨夜情/欲留下来的温热,他打开窗户,青草的芳香迎面扑来,微凉的chūn风使他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