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员查看了证明,和哈珀对比了一下,点点头放他进屋。
屋子里很昏暗,正中央放了一个桌子,上面摆着几根蜡烛聊作照明。
哈珀随意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他看不清周围人的模样,只能盯着正中央的蜡烛。
主持者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刚才我们的五号朋友分享了他的故事,他的遭遇令人不胜痛惜,现在圣物传到谁手里了?请这位朋友谈谈自己想说的。”
随后某处传来清嗓子的声音:“我是九号,原属堪萨第一小队,是梵蒂冈之役的幸存者之一,我的职责是主要是侦查,作为大家的眼睛……”
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诉说着,绝大多数是驱魔师幸存者,战役的惨烈状况给他们留下了深重的阴影,他们已经无法返回岗位,当中还有一些人是罹难驱魔师的家属,受邀来到这里。
氛围在人们的诉说中变得愈发压抑,有的人克制不住发出泣声,还有些人在诉说时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声线凄厉。
“我的妻子,死在了这场战役中,你们能想象吗?她抛下我和五岁的女儿……”
“我的队长就死在我眼前,我眼睁睁看着恶魔刺穿他的肚子,吞噬他的身体,而我被压在死人堆里,什么都做不了……”
“我杀死了两个恶魔,但我永远无法从这场战斗的噩梦中醒来,无数次,只要进入梦中,我就能感觉到自己被恶魔的血淹没,直到掐断我的一切意志……”
“我是去清理战场的后勤人员,我未曾亲身经历这场惨烈的战争,但那堆积的尸山,还有流淌不绝的鲜血,几乎可以淹没整个城市,我还看见了一些尚有一丝呼吸的驱魔师,但不等我去救他,这些奄奄一息的驱魔师就被痛苦夺去了最后的生息……”
……
哈珀为这些人的故事感到心神战栗,他听到关于梵蒂冈战役的具体情况不多,哈珀所认识的知情驱魔师要不是就是死在了战役,要不就是守口如瓶,不愿展露自己的伤痛,他也无意触碰别人的痛苦,从未仔细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