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了,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场战役留给人们的伤痛。
忽然有什么东西戳了戳哈珀,他下意识摸了摸,是一个温热的金属物件,十字形状。
哈珀接过这个十字架,意识到这就是主持口中的圣物。
眼中只有烛火是亮的,所有人都在黑暗中等待着接到圣物的人分享故事,然后发散自己的同情。
哈珀有些磕绊地说了说自己的“故事”,他觉得这种互助会有些奇怪,大家扯开自己的伤痛,展示给旁人,难道真的能得到宽慰?他无法认同。
大家并没有在意哈珀的结巴,只当他是因为回忆太痛苦而口齿不灵便。
哈珀讲完后,发现自己身旁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主持也发现了这一点:“那么,让我进行最后的礼节,作为一切的终了。”
说罢大家纷纷起身,靠近烛火,可以模糊看见一些人的模样,大家开始拥抱,一个接一个,哈珀也混在其中,不知道自己和多少人相拥。
他握着那个十字架,感觉它变得有些滑腻,借着微弱的光,哈珀看清了上面的暗纹。
那上面并不是通俗所见的受难的神,上面刻画的神被衔尾蛇裹挟,倒置于十字。
哈珀因为所见出了一身冷汗,恰好一个人上前拥抱了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喃喃了一句话。
“愿新神保佑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