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真好,我都是一个人住的,他们不肯给我安排合住的人。”赫莱尔满脸写着刻意为之的惊讶。
以诺干巴巴笑了两声:“那我先回去了,赫莱尔修士。”
“好的,晚安,以诺修士。”
赫莱尔嘴上这么说着,但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盯着以诺回去。
塞纳注意到了以诺阴沉的脸色,还有他身后人的冰冷目光,塞纳发现这就是晨祷时一直看着他们的人,顿觉头痛万分,这才第一天,已是状况百出。
关上门,隔绝那令人窒息的目光,以诺靠在门上,一言不发。
“这个人……”塞纳欲言又止,他看见以诺的疲惫。
“我并没有主动去找他,”以诺挪到床边坐下,他记得塞纳提醒不要随便接触陌生人,主动解释,“搞不清楚……”
塞纳不是很意外,只懊恼自己因为偷懒被钻了空子,早上发现有人在关注他们时就应该有所警惕。
“回来的时候碰见的?”
以诺颔首:“我不喜欢他,这人让我感到危险。”
“他和你说了什么?”
“随意的闲聊,还有一些关于梵蒂冈的事,他说自己叫赫莱尔……”说着以诺脸色逐渐苍白,捂住胸口,“奇怪……为什么?”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