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灵应扬眉看他:“你会连末琉璃都打不过?那也别去降服无幻。”
卡古尔苦笑:“我怎么可能和女孩子动手。”
“打起来就自卫,不还手就逃,逃之前把所有事都推我身上,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走了。”符灵应连续在卡古尔身上下了三个术语,分别是去尘,湿透,干爽,看卡古尔瞬间又干净回来了,才拍拍他的肩离去。
不到三秒的时间,卡古尔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中间一下全身瞬间湿透的感觉很微妙……
“不再看我练习一下再走吗?”卡古尔问越走越远的符灵应。
“明天吧。”符灵应头也不回的继续走远。
卡古尔摇头,走去刚才练习的地方,闭上眼睛让自己调整好状态,睁眼时,半空又浮现出一个渐渐庞大的黑影。
清晨刚醒不久,姒起阳牢牢握着手里用布包好的安魇草,布条是於里墨的,昨天已经被她洗干净了。
按照走过两次的路,姒起阳还是有些跌跌撞撞的在后殿找到於里墨的居所。
嘴角的微笑还保持着,刚一转角看到一抹近似於里墨的背影,只见他独自一人安静地站着。
於里墨闭着眼睛,指间的圣檀戒流露出浅青色的念力,在他的面前,悬浮了一个小巧的茶杯,茶杯上却是慢慢往上升的一颗大型水珠,水珠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总是不停的踊跃,随着升起的高度越长越大。
姒起阳的视线是模糊的,她看不到上升的水珠,也不知道於里墨在干什么,想着就不敢去打扰他,思量一番后,慢慢的走近些,安静的伫立一旁等待。
时隔了好久,姒起阳的脚有些发酸了,便随意坐在长廊的台阶上,托着脑袋看於里墨。
於里墨睁开眼,大型的水珠骤然急剧缩小,最终缩成一小滴水滴,缓慢地投回茶杯中,茶杯移动,停在於里墨抬起的手掌上。
转身的一霎那,目光落在笑着和他对视的姒起阳身上,於里墨带着几分惊诧看她: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未发觉半分,是修行念力的时候太过于投入了吗?
姒起阳笑着坐在那等於里墨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姒韵然,以前的她也喜欢地坐在一边,安静的等自己把事情处理好。
於里墨低头苦笑,这孩子除了眉眼间和韵然相似,为什么连举止也有几分相似?
“於里墨尊师,这是我和拂落长母昨天刚摘的安魇草,你送我的是干的,香味没有新鲜的浓郁,你可以拿这些新鲜的去试……嗯……尊师也会做噩梦吗?”姒起阳突然想到安魇草只用来驱逐噩梦,好奇地问出问题后,把安魇草递给於里墨。
於里墨接过,打开布条一看,停顿了一刻回答:“偶尔。”
安魇草上的小白花还未凋谢,零星点缀在安魇草里,於里墨抬指,轻轻拂过一朵小白花,柔声的说:“韵然也喜欢把上面的花一起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