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芒看着自己的妈妈,一脸诚恳。
真的。
与其被怀疑在搞什么歪门邪道,也不想被知道是个为了小姑娘五迷三道,成天闲着没事去针灸的傻逼。
可话又说回来,明知道自己很傻逼,却还是那么的乐此不疲。
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冲动,通过血液蔓延至全身,无时无刻不在沸腾灼烧,不可遏制。
*
托沈家铭旁观者清提醒的福,陆星芒隔三差五见一次予鲤,原本头疼的暑假并没多煎熬,甚至感觉眨眼就过去了。
再次回到学校。
全班的位置换了又换,但主要照顾中间靠前的那些同学,陆星芒和予鲤两人在最后一排,一直不变。
冯世添这种垫底的,一直处于悬崖自救状态中,也不在班级位置的调动考虑之中。
而班级的牌子,已然从高二9班变成了高三9班。
高三,就是班主任老孙曾强调了无数次的最后修罗时期。
果然名不虚传。
第一天才刚回学校,不仅课程安排和内容完全没有要给人松口气、慢慢进入状态的意思,连班级氛围都和以前大不一样。
前排的小碎嘴们嘴不碎了。
也就刚到教室时相互问候交流几句,而后就叼着奶袋,埋头整理各自的暑假作业。
厚厚一摞纸,在书桌上磕一下,还会发出一声不小闷响。
没多久,她们又凑在一起,一本正经地讨论起作业里不会的数学题。
就连冯世添都既不转过身来问候陆星芒,也不和自己的同桌交流感情了。
他塞上耳机,就沉浸在轻音乐和英语单词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