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芒依旧大爷似地仰坐在最后一排,一脸厌世,百无聊赖,漠然地审视着眼前教室里这番景象。
就连他身边的予鲤,虽然看不见,似乎也能感受到教室里这与往常大不相同的气氛。
好半天,她小心翼翼对身旁陆星芒开口。
陆星芒。
嗯?陆星芒回过神,看她。
就听她认真问他,你不学习吗?
☆、万树梨花开
怎么说呢。
似乎知道予鲤目是什么,但对于这个一度可以让他瞬间暴走的话题,陆星芒此时竟表现得出奇平静而有耐心。
他尽量说得漫不经心。
学习对我没什么用啊,而且现在也晚了,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不是我现在忽然想下定决心学习,就能学得挺好的,并且真的没什么用。
予鲤:
她还没说什么呢。
但陆星芒却一下子说了这么多,里面的戒备和抵触她也听得出来。
甚至,他还反复强调着没什么用。
她本来想问,那你以后准备干什么?但立即想到陆星芒家里情况,这句话就显得实在白痴。
于是,话出口就成了,怎么会没有用。
就是没有用啊。陆星芒转着手里的笔,我又考不上大学,我妈早就决定把我送出国了。
去哪?
嗯美国吧。